“提出这个局,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吓对方放弃利益,谁装子弹都无所谓,里面有没有真弹也无所谓,对方被吓住了,就输了。”
“他会掂量代表的身份,如果是一般喽啰,会有真弹,但是像我,就不敢来真的,说一局定乾坤,后边我全打完了都是空包。”
程奕朗笑:“大少爷您可真值钱。”
“你爷就看准了这点,有危险就顶我上,你爸脑子不好使,好久了才发现。当时真是回回都有,大难不Si的后怕。”
“所以后福很多啊,他真不怕?万一……”
程家豪耸耸肩:“那就是万一咯,命数不好,愿赌服输。”
“要是非要打完呢?”
“这就不是拼运气而是b演技了。如果是六发左轮,有真弹也一定会在后三个位,要么一局要么两局,我就没见过打完的。不是说开枪就哐哐一顿速战速决,目的还是讨价还价,所以为了多争一争,轮到谁打都会啰嗦半天,因为谁都不希望那颗真弹给自己对吧。到气氛实在紧张到没法迂回的时候,轮到扣枪的那一方,会突然Ga0点什么状况,b如谁碰倒了个凳子、杯子,或者外边有人大喊一声条子来啦,着火啦,把这事给中断掉,这台就下了嘛。”
“听你这么说,一点气氛都没有了,还不如看剧。”
捏了捏儿子的脸:
“你以为,绝大部分人g黑道就是图财,像你爷那种亡命徒,”程家豪摇摇头:“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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