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奕朗听来,这两种方式,是殊途同归。
主动接,还是被迫接,最终他都会被摁在这个位置上。
省点力气罢。
程奕朗紧紧闭了闭眼,睁开:
晴晴,我来了。
“一百三十多年前,我们的先祖就来到A国挖金子,当然了是像黑奴一样被拉来帮别人挖的。那时条件很艰苦,他们日夜g活,一天甚至要g上17、8个小时,bSi了很多同胞,先祖有一天终于逃了出来。”
“在这,有钱才是王道。他疯狂地找活,什么都g。不同的是,以前帮别人g,现在为自己g,他无论多苦多累都有了动力。”
“终于,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固定客户,帮别人钉鞋、补衣服、修各种生活用具。他没有什么是不会修的,当他有了第一家自己的修理铺,他就开始自己设计自己做东西。”
“他设计的东西修复了前人设计的缺陷,用的人越来越多,知名度也越来越广。所以,轻工制造是我们家的立足之本。”
程荣盛娓娓叙说着家史,从先祖的独自打拼,到壮大过程中的势力争斗,到大萧条时期的濒临破产,再到战时的再次雄起,战后抓住机会一跃成为制造业巨头,足足又说了大半个小时。
程奕朗认真听着,面sE渐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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