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了?恭喜恭喜啊老侄儿!”

        “所以,拜托了秋叔。”

        “瞧好吧你。”

        陈和秋是真神,只施了一天针,夏晴仪就可以不吃布洛芬了,到第二天连布洛芬解决不了的隐痛也没了,但他说这只是应急之法,效果猛但不宜多用,后续的调养才是重头戏。

        “我会在这呆够整个经期,但下一个周期会不会痛,就要看接下来这个月你调理的状况了。”

        痛经,血量不正常,厌食,发白,气血差极,无JiNg无神……在陈和秋看来,夏晴仪从头到脚五脏六腑全是毛病,虽单独看很多人都有,但累加起来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一点点消磨她的生命,要解决还得颇费一番功夫,尤其配药方面,既要顾这个又要不伤那个,既不能过于激进她受不住,又不能像养生似的太保守。

        “她不仅仅是单纯的月子病,而是从孕期开始就五内郁结,到产褥期、哺r期,整个亏空积攒下来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养好也非一日之功,只能慢慢调,急不来。”

        程奕朗沉痛地点头。

        “你儿子回头我也得瞧瞧,要是受母T影响有什么隐症,也好早发现早g预。”

        “他已经去L城了,跟我爸妈一块,你回了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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