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咳……吸……”

        席川分开唇瓣的瞬间,被堵住的呼吸猛地迸发出来。李一禾剧烈地喘息着,望向他。

        “唔……啊……咳,怎么这样,席川?”

        他用依然在痉挛的手抓住席川的手腕——掌心覆在那块自己送的腕表玻璃面上——继续说道:“呼……你不是说,普通人也能撑二十分钟吗……?”

        他将席川的手拉过来,与自己一起紧紧握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接吻……给我接吻……”

        席川没有在手上用力。除非看着表,否则他不会堵住李一禾的气管。尽管如此,他贴在耳边数数的顺序总是乱七八糟——十后面直接跳到十二,九十后面变成九十五。那时还不明白,现在他知道了:席川掐住他的呼吸,撑不过三分钟。

        像个摊开了所有底牌、再也无法在心理战中欺骗对方的赌徒,真可笑。又像个试图让坏掉的玩具继续陪自己玩的小孩子,真有趣。

        他想笑,口中却迸发出阵阵干咳。

        “一禾,”席川说,“接吻之后,得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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