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呸”地一声吐掉口中的皮肉,只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这能变成你的习惯,席川。因为习惯,会在关键时刻毁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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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后,席川让李一禾坐在床上。他翻找抽屉取出手铐,再次锁住了他的手腕——还不忘用柔软的布料包裹住手腕,真是令人作呕的体贴。

        这一次手臂被反剪在背后锁住,比之前更不舒服。席川还在他的脚踝上锁上铁镣,连接到床柱上。

        李一禾尽量露出可怜的神情,抬头望着席川。

        “席川,我爱你。”

        他撑起身体,在席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席川把枪伤的疤痕称为“恋爱的痕迹”,从未尝试去治愈它。那道伤痕日渐浓烈,深不见底。

        席川回答:“我也爱你。”但他没有解开手铐,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口塞。

        李一禾对席川的爱曾是真心的。但现在,无论他吐出的那句“我爱你”是否包含真心,都已经失去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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