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我了。你看,连校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班长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安抚性的微凉,轻轻抚过陆时琛紧锁的眉心,随後顺着侧脸滑向他修长的颈侧,"老师说过,这批乐器是校庆的重头戏,如果负责人因为压力过大而崩溃那整个企划就毁了,你也不想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吧?"
"我……"陆时琛语塞,体内那股不明原因的沸腾感正随着班长的触碰而剧烈叫嚣,让他大脑一阵眩晕。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班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我知道一种心理疏导的方法,能帮你把体内那种压抑的、发胀的负担排解出来。阿琛,你信任我的,对吧?"
班长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滑落到陆时琛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的温度彷佛点燃了陆时琛体内那股狂暴的液流。
"可是,现在是早自习时间……"陆时琛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破碎的颤抖,神智开始在生理性的高温中涣散。
"没关系,这也是为了校庆的预演。我们只是在……做必要的调整。"班长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极其完美、却又透着一丝狰狞的微笑,"来,坐到钢琴上去,把一切都交给我。只要这一次……只要把那些让你难受的东西都泄出来,你就彻底轻松了。"
陆时琛看着班长那充满关怀的双眼,在这种温柔的引诱与生理极限的逼迫下,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的救赎。
他颤抖着伸出手,攀住了班长的肩膀,班长发出一声低笑,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冷意让陆时琛的神经末梢兴奋得战栗。他被引导着坐上了那台冰冷的钢琴,金属琴弦在重量的压迫下发出闷响,在钢琴键盘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混乱杂音中,陆时琛缓缓闭上了眼,任由自己跌入这场名为关爱的深渊。
"别怕,阿琛……我会帮你……好好治疗的。"班长的声音温润如玉,像是午後微风拂过琴弦。
他一边说着,一边扣住陆时琛不稳的腰肢,同时另一只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陆时琛那系得一丝不苟的校服皮带,"咔"的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班长顺势褪下了他的制服裤与内裤,让那双修长颤栗的双腿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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