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想当尿壶,那老子今天就让这把高级壶装满这马房里最骚的味道!"
王总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他猛地按住陆时琛的後脑,胯下那根狰狞的孽刃在陆时琛的喉咙深处发狠地一顶,抵住了那截早已麻木的喉头。
与此同时,後方的马夫老黑与前方的马夫大壮也收到了讯号,两人的动作从狂暴转为了一种带有毁灭性的"压榨"。
"滋————!!"
就在那一秒,三股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滚烫且粗鄙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灌进了陆时琛的体内。
王总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在喷发出浓稠精元的同时,那处紧闭的阀门也随之失控。一股灼热、辛辣且带着强烈麝香味的橙黄液体,如洪流般直接灌进了陆时琛的食道,逼得他眼球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老黑在後穴深处疯狂撞击,伴随着精水的喷发,一股带着汗臭与马厩酸味的热尿也随之灌进了肠道,在那窄小的空间里搅拌出银靡的泡沫。
大壮在前方的粉色花蕊里发狠地沉腰,将所有的标记与废水一股脑地泵进了那腔早已过载的子宫,将那处神圣的禁地彻底淹没在腥臊之中。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挺直,背脊弓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脚趾因为极度的酸涨感而疯狂地蜷缩、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这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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