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生理冲击而死死蜷缩。他能感觉到那根利刃在碾磨过他每一寸稚嫩的新肉,那些神经,此时在药效与契环的引导下,疯狂地向大脑输送着被灌溉的渴望。

        就在那股毁灭性的浪潮即将吞噬理智的瞬间,陆枭猛地咬住了陆寒的颈侧,全身肌肉因极度的亢奋而绷得如同岩石。在最後一次几乎要捅穿腹腔的沈重撞击中,契环同时爆发出了最强的高压电击。

        陆寒整个人僵硬如石,原本紧绷的腰肢疯狂颤抖。

        "滋——!滋滋!"

        "啊————!!呜唔……!哈啊……呀啊!!……唔喔……!!"

        在那记深重到极点的撞击下,他感觉到一股滚烫得近乎要将他内脏烧熟的洪流,正带着侵略与报复的怒火,疯狂地喷灌进了他那道正剧烈痉挛、被开发得熟软不堪的深处。

        大量浓稠且带着腥味的精元喷涌而出,将那道原本乾枯的窄穴填补得密不透风。

        陆寒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中彻底失神了。他那张原本冷硬的面孔上,此时满是失禁般的泪水,身体在灌溉下发出阵阵细微的抽搐。

        陆枭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指尖在陆寒那隆起的小腹上恶意地揉捏。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凶器的轮廓。这具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却像是一块熟透的软肉,正随着他的指尖颤抖。

        "记住这个重量,06号。从今天起,您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液体,都是我的东西。不管您在会议室里坐得多高,这里永远都会记得被我灌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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