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为她筑起这道墙?」
那几乎是瞬间的回应,带着一种刺骨的嘲讽,将陈繁星刚刚营造出的同盟气氛彻底撕裂。周既白那种惯有的、洞悉一切的冷漠,像一把冰冷的钥匙,cHa进了话语的核心。
「……江时序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板,让门外等待的我心脏骤然一紧。
「他也是这道墙的一部分吗?」
陈繁星似乎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我能想像她脸上那种被冒犯的、冰冷的表情。
「江时序的事,不需要你来C心。」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尖锐起来,「他永远会是她最安全的後路,这点,你b不上。」
「原来如此。」周既白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所以,你现在是来告诉我,我只是一个……需要被训练的备胎?」
「你!」陈繁星气极反笑,「周既白,你的自信到底从哪来?你对她做了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利用她的依赖,满足你的控制慾,你这根本不是Ai!」
「那什麽是Ai?」周既白反问,声音陡然转冷,「像你一样,把她当成一个易碎的瓷器,用愤怒和强势把她锁在柜子里,不让任何人碰?还是像江时序那样,用温柔和等待,把她圈在一个永远无法长大的温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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