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被那股热浇得猛地一挺，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憋在身体里那阵气终于放开了，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整个人往石板上塌下去，两条腿再也跪不住，滑开分成个大大的八字，屁股贴着石板，只有腰还被他捞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深处，烫得她穴道又在里面抽了一回，汁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石板上，积了一小片湿。
厉小天抽出来的时候，白灵整个人都塌在石板上喘。她的小腹那片符纹慢慢暗下去，银红色的光褪成浅浅的一层，留在皮肤底下。
她侧过脸来，额头贴着石板，喘着气看他。眼睛里那层水光没散，耳根是红的，嘴微微张着，下巴上还挂着刚才被射进去时溅出来的一点白浊。
“……你射里面了。”她声音又轻又哑。
厉小天没否认。
白灵把脸转过去，贴着石板，沉默了两息，又转过来说话，声音比刚才更低。
“这回可好。符画错了，精也射进来了。太月仙诀本来就是至阴的，一沾阳精就散，散得越深越改不回来了。我明天醒过来，怕是要变成另一种人了。”
“哪种人。”
白灵没接。她闭上眼，睫毛湿着，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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