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点血抹到左手手心上，撑起上半身，开始在小腹以下那个位置划符。
厉小天起初没在意，他还在看她那片被自己干得发肿的骚穴。等他再一低头，看见白灵的手指在自己肚脐往下的那片皮肤上画着一层一层的纹路，银色的血光顺着她指尖走，走得歪歪扭扭。
“你做什么。”他伸手去抓她手腕。
可已经晚了。
白灵咬着牙一路往下画，从肚脐画到小腹，从左边画到右边，画了快一圈。可她每画一笔，身后就有东西在跟她拉锯……那些被顶出来的酸麻把她的手往下拽，落笔越来越歪，线条粗细不均，原本应该对称的纹路一边长一边短，最后收尾那一笔本该打结，却被身后猛地一顶弄成了个斜钩。
白灵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整片小腹以下的皮肤泛起一层银红色的光。
她看着自己画出来的那个东西，脸色刷地白了。
“……坏了。”
“什么坏了。”厉小天凑过来看。
白灵捂着肚脐下面那片泛着光的皮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护身符。我把口诀记岔了。这道符不是镇灵符……是连体符。是雌兽用来跟契约者绑定的那种。画在肚脐往下，根就扎在经脉里了。谁画的谁附，谁附谁认主……我这下完了，这道符一贴上你的气就等于认了你的气，以后我一碰你的……你的东西，经脉里的太月仙诀残气就会顺着这道符往你那边跑，跑出去的那些就是……发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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