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伸出手,像那天在河边一样,穿过了我的灵魂。
但这一次,他的手,停留在了我的心口位置。
那里,什麽都没有。
却又彷佛,装满了整个世界。
「去吧。」
他说。
「别让我,看扁了你。」
空气里的温度彷佛瞬间冻结,那GU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紧缩而来。
我飘回了那座曾经是家,如今却是牢笼的宅邸。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勉强g勒出床畔那道颓丧而孤寂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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