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一次又一次的戳刺和抽离力道强劲却快速,就像是冰冷而有着完美编码程序的机器,打桩机一般一次次戳弄到最深处,有那么一瞬间让冷誉产生了荒谬的错觉,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粗大的物什顶穿了。
因为顾准是主刀的医生,长时间、高强度、高精准的手术作业如果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来支撑,一场手术还没有完成恐怕就要昏倒在手术台上,而身为救人的医生还没有治好自己的病人就先一步病倒了,这种场面该是有多么滑稽。
顾准是个极为自律的人,对待自己极为严苛的他要求自己每天锻炼的时间不低于三个小时,即使是一天之中手术已经排到满满当当,期间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他也会利用自己睡眠的时间去锻炼,而这样自律的代价是他每天的睡眠还不足四个小时。
穿着白大褂的顾准身形瘦削而修长,而被衣服包裹的躯体却是该死的性感。
腹部八块沟壑明显的肌肉紧贴着排列其上,来回动作的腰强而有力,激烈的运动为顾准的肌肉上蒙上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像是杂志封面的男模特为显性感而故意撒上的水珠,无法言喻的,撩人的性感。
在明确自己爱上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冷誉之前,顾准曾经在大学时交往过一个女友,可是却在跟女友滚床单的时候,脑子里总是闪现那张熟悉的脸。
顾准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要不然脑海里怎么老是会生出一些旖旎却荒诞而不切实际的想法。
莫名的,在此时顾准突然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顾准又一次大力挺胯深入,奇迹的停顿了几秒,又恢复马力全开的样子冲撞起来。
就像是不知疲倦般不停歇的开疆破土,两人就着原始的交欢姿势在床上干得天翻地覆。
慢慢的,冷誉从刚开始的充实满足变得有些崩坏,强烈而持久的快感像是蚀骨的毒液,开始时是甜美,等到液体慢慢渗入全身并且无法遏制的更加深入时,就变成了痛苦,却又不单是如此,与痛苦相互交织的是极致的欢愉,,宛如乐和悲同时叠加在一起,快乐却又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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