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的花道湿得每一处皱褶上都兜着一汪水,假如有一只手握住他的花道,轻轻一握就能挤出许多花汁。顶端肉冠进出时带出了里面的汁水,秦韶眼角红红的带了点湿意,哑声哀求道:“夫君慢一些,肚子……呜唔!”

        撑薄的肚皮晃得厉害,仿佛里面的胎囊要破开这薄薄的肚皮甩飞出去,男人努力护着自己的孕肚,却舍不得叫左圭停下操弄的动作。肚子里的孩子被吵醒了,拥挤在里面没有活动空间,不满似的踢蹬推搡着孕夫的肚皮,像是迫不及待想出来似的。

        左圭让秦韶侧躺着,将一边肚皮搁在床上好减轻秦韶的负担,而他只需抬起秦韶的一条腿就可以操进秦韶的穴了。秦韶眼泪朦胧地回过头,左圭扶着他的脑袋捉住他的软舌缠绵。操了有上百下,秦韶就抖着身子高潮了,喷出的阴精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夫君……”秦韶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怎么了?”

        “阿韶...被你操出尿了……呜!”秦韶羞耻地夹住腿。

        秦韶怀的实在太大了,膀胱被挤占得贴在下腹的肚皮上,只要蓄了一点尿液便十分明显地向外鼓出来。左圭常常给秦韶喂水,就是爱看秦韶涨尿鼓了肚皮,但是没有他的允许只好强忍着挨操,最后憋不住失禁尿出来的委屈模样。

        左圭拿起备在一旁的水壶放到秦韶嘴边道:“喝口水,否则等会泉眼儿干了可怎么办!”

        秦韶不太想喝,低声道:“夫君,阿韶不能喝水,又会尿出来的!”

        “无妨,尿就尿了吧。”左圭不甚在意地说。

        他把秦韶抱在怀里,让秦韶自己捧着水壶喝水,而他的手揉秦韶的奶子,另一只手握住秦韶颜色稚嫩的尘根套弄了一会儿,那绵软的柱体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夫君不要了,会泄出来的。”秦韶颤声道。他泄了阳精以后就没了力气,不能配合左圭的动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