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滋——”

        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流声混合着压抑的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室里,一股淡淡的焦糊气味弥漫开,顾羽诺肥硕外露的骚逼被电得止不住痉挛,挂在腿间的导尿袋里已经积蓄了不少的液体,他的下身撑得让他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挤压的要碎掉了,他不受控制的不住干呕,可因为喉咙里插着管子,所以什么东西都没能吐出来。

        外翻大张着的骚逼之中,一枚艳粉色的跳蛋正死死贴着子宫深处的输卵管疯狂旋转着。子宫被捣弄翻搅的又痛又爽,顾羽诺感觉肚子里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这种恐怖的,令人招架不住的快感让他恨不得将发情的骚子宫直接扯出来,狠狠地抓挠蹂躏几下。

        他很想念霍丞的物事,这种几乎是顿刀子割肉的,绵长却永远到不了尽头的折磨让他空虚的骚肉止不住地收缩,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老公…唔……呜呜——”

        浑圆小巧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在灌食器的作用下艰难地吞咽着那些只会让这句身体雌堕的更加厉害的药物。

        顾羽诺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和臀肉正在药物的作用下继续涨大,现在的他或许根本穿不上以前的那些高定衣物了,肥硕的奶子能很轻松的将那些原本正好合身的布料撑爆,他已经彻底沦为了霍丞的禁脔,再也回不去普通的生活。

        “啊啊…呃……撑…撑坏了啊啊啊……”

        顾羽诺泪眼朦胧的哭叫着,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车库门传来了动静。

        霍丞推开地下室的门,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冷冽气息来到了顾羽诺的身前。

        “哈啊…老公……”

        粗长的灌食器被一点点拔了出来,反胃的感受让顾羽诺眼仁上翻,在微弱的窒息中再次小小高潮了一回。

        “老公…救救我……让我尿出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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