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每天晚上都要和郑彦睡一张床,不给睡就红眼圈。可他的身体还没好,温暖软和的身子整夜整夜挨着却不能亲不能碰,郑彦感觉有些生不如死,每天晚上上床之前都像个不想交公粮的丈夫,躲在卫生间里打手枪打到精疲力竭,然后带着冷水浇过的身体躺到床上。
一倒在床上,谢宁的身体就像蛇一样缠上来了,还小声抱怨了句:“好冷。”
郑彦可不敢招惹他,他再撸都快撸出血,鸡巴都该脱皮了,温柔而不失尴尬地说:“离我远点儿就不冷了。”
本来他找了位有名的心理医生治疗性瘾,每周都会去看一次。郑彦甚至让医生给自己开些减退性欲防止勃起的药,却被医生笑着拒绝了:“伴侣的陪伴对你的病情有很大帮助,郑先生,我不建议你使用药物,这会影响我们的治疗进度。”
谢宁扁扁嘴,骨碌一下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背对着郑彦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郑彦苦笑着说:“宝贝儿,你可饶了我吧。”他挪到谢宁旁边,保持着安全距离:“你还不知道老公一天不操你就难受,都想死你了,看见你就硬,你这样我怎么忍一个月?”
谢宁轻哼了一声:“你自己也没少撸。”
“那怎么能一样?”郑彦又靠近了几分,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凑在人耳边说话的时候能把人听湿了。“宝贝的小逼最好操,想得我鸡巴都快爆炸了。”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谢宁却下意识夹了夹腿,郑彦见此变本加厉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不信你摸摸。”
谢宁一时不防被迫摸了郑彦的鸡巴,他那儿不知何时又鼓起了帐篷,半硬着。郑彦把谢宁圈在怀里涎着脸说:“帮我摸摸吧。”
他嘴上是商量的语气,裤子却脱得飞快,谢宁被迫握着郑彦的阴茎,那大团肉一放到他手里就激动地迅速膨胀起来,谢宁有些害怕地说:“医生说了不能”
“不操,就摸摸,好宝贝,心肝儿”这么会儿功夫郑彦已经把谢宁的裤子给褪到了大腿处,一边心啊肺啊的乱哄一边对他上下其手,把这些天没碰着的地方摸了个够,手触到底裤下面时郑彦忽然笑了起来:“内裤都湿了,宁宁会发骚了。”小东西湿得不轻,淫水都从腿根流了出来,要不是谢宁的身子还没好,郑彦真想把舌头伸到他的小逼里面,尝尝他为什么这么骚。
“我没有唔”谢宁慌乱地摇头,还没反驳完就被郑彦衔住了嘴唇,结结实实地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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