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我操?我……真操了啊啊啊啊!
江北回神时,他的手已经掐住靳寒铮的脖子,压着人抵上铁床,准备霸王硬上弓,更可怕的是,他眼睛是瞎的,身子还能精准的把鸡巴挤入腿根,流氓地摩挲着腿心那处布料。
他猜靳寒铮应该叫了,但他刚才那一刻确实聋了,手也聋了,一时没听清就用掌心误触到养父的大奶上,舌腹又恰好跑出牙关舔了养父的左乳,不小心揉捏了几下右胸,顺便意外地陷入这片柔软,总之……现在装被药傻还来得及吗?
操,不,这次真不能操!
该死啊啊啊啊!
江北发誓,纯粹是触发被动,这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在五城外这种人性泯灭的鬼地方生活太久,虽然良心尚存,在养父的教养下勉强活得像个体面人,甚至在话聊下愧疚,反思,妄想提高道德水准。
但结果,大脑使用过度直接下半身代替思考了。
一天是性欲强的流氓,一辈子是性欲强的流氓啊,他记得法庭前一晚也是这么对陆蛰的,不对!这时候没时间想这种事了呀!
江北看似冷静,抽回给养父暖脖子的手,并试图面无表情地收回十八禁的姿势,手脚并用向外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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