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有些失落:“老爹每次这么对妈妈,妈妈都会感动得要哭出来,我以为有用呢。”
失败是成功之母,失败不过是成功路上的助推器,祁安失落一会儿,立马收拾情绪,收回自以为的情深,抬起头,不再压着沈颂的伤口。
伤口被他这么一压,结痂的部分也被他压裂开,鲜血流慢整个掌心,沈颂已经看不到绷带原本的颜色。痛也痛到麻木,沈颂甚至以为,自己没有受伤。
“好像不小心,让你伤得更重了。”
祁安委屈得不行,贴到沈颂眼前,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在不少人的视线中,他亲昵地吻上沈颂,温情地唇贴唇,好像他俩是一对还在纯粹阶段的纯情小情侣,连接吻都纯纯的,都只敢亲亲嘴,舌头都没伸进去。
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接吻,祁安是直接把舌头伸进去。
很温柔啊,沈颂挑挑眉,等祁安放开他,他起身离开餐厅,不在这里陪祁安作秀。
哪有人第一次见面湿吻,第二次纯情吻,真搞笑。
沈颂以为祁安的作秀到此为止,没想到他走进电梯时,祁安伸手拦住要关上的电梯门,跟着他走进电梯。
祁安没有按电梯层楼,他笑眯眯地等沈颂来按,沈颂转眼看了他一眼,见这人戏没有演完,抬手按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
沈颂所在房间的楼层有点高,电梯进进出出不少人,他们都在跟祁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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