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未曾躲闪,只在拳头将至的瞬间微微侧身,刻意让力道落在无关要害的肩背处。
下一瞬,他身形一软,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栽倒在冰冷雪地,剧烈的冲击引发止不住的咳喘,一抹鲜红血丝顺着嘴角溢出,点点落在纯白积雪上,刺目惊心。
安贞尖叫着扑上前,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SiSi护住阿芜的头颅,y生生替他扛下接踵而至的踹踢。
阿日善厚重的马靴狠狠踹在她腰侧,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她几近窒息,可她脑中只剩一个执念:不能再让阿芜受半点伤害。
乌木抬手示意阿日善停手。老者望着雪地上那抹刺目的血迹,眉心微蹙。
在部落的习俗里,当众见血是最为忌讳的不祥预兆。他重重顿下手中木杖,冷y的声音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祖灵降血示,已然昭示你二人罪孽深重。即日起,直至春雪消融,你们不得领取半分炭火,不得靠近水源十步之内。能熬过寒冬,便是祖灵开恩;熬不过,便是你们命数该绝。”
余下的话他未曾多说,尽数藏进冷漠的转身里,缓缓隐入帐篷的Y影之中。围观族人一哄而散,人人面露厌弃,阿日善临走前还特意朝二人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那些转瞬即逝的温情与善意,彻底褪去,只剩荒原狼群般的冷漠与残忍。
别哭。你越是落泪,他们便越是得意。
阿芜强撑着冻得发麻的身T坐起,方才咳在雪上的血迹早已半冻成冰。
安贞红着双眼,用红肿僵y的小手,慌乱替他擦拭嘴角残留的血迹,滚烫的泪珠接连砸落雪地,转瞬凝成细碎冰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