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车窗玻璃上早已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将外界那狂暴的雨夜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昏暗的黄色街灯透过满是雨滴的挡风玻璃折射进来,在沈茗那张因为惊恐、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投下斑驳如水波般晃动的光影。

        她的手腕被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死死地缚住。真丝虽然柔软,但在陈逸拉扯下,依旧在温热细腻的皮肤上勒出了红痕。

        “陈逸……放开我……”

        沈茗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那是她二十六年人生中从未流露过的软弱。在职场上,她是无所不能、冷静理智的沈组长;可在这一刻,在这个比她小了两岁、平日里温顺如犬的男孩面前,她所有的防线都被无情地击碎。

        陈逸没有说话。他单膝跪在座椅上,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缓缓压了下来。

        他修长而微凉的手指,顺着沈茗线条优美的颈项慢条斯理地滑了下去。指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娇嫩的锁骨,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求我?”陈逸低着头,那双原本温驯的狗狗眼里此时盛满了令人心惊的疯狂与占有欲。他伸手捏住沈茗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炽热而阴鸷的视线,“姐姐,你刚才让那个姓赵的碰你的时候,也是这么看他的吗?”

        “我没有……我没有让他碰我!”沈茗慌乱地摇头,长发散落下来,贴在微湿的脸颊上,更显出一种凌乱的凄美。

        “可是你对他笑了。”

        陈逸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死死捏住她下巴的软肉,迫使她张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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