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噩梦里,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冰冷的声音诱骗她、侵犯她,脸上沾满她TYe的许知越。

        哪一个才是真的?

        或者说,两个都是真的。

        这个可能X,让她浑身血Ye都快要凝固了。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洗手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nV人,脸sE苍白,嘴唇没有血sE,眼下的泪痣因为脸sE的惨白而显得格外突兀。

        那双眼睛,曾经是冷静的,锐利的,像淬过火的刀。可现在,那里面只剩下迷茫、恐惧,和一种被彻底摧毁後的空洞。

        她举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镜像。

        镜子里的她,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突然觉得,连自己都变得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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