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怒我,说是我b反了他。可这能全怪我吗?”高澄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护的夫君,弃你逃命。你守的贞烈,换来身囚Si狱。”
李昌仪睫羽颤抖。
“他先弃发妻,后弃你。为这种人Si,值吗?”高澄松开手,直起身,烛光将他立T的轮廓切成明暗两界,华服云纹在微光里流闪。
李昌仪心跳如鼓。她想反驳,想替高仲密辩解,可话到嘴边,忽然看见了腕间那道伤痕。
高仲密弃关那一夜,乱军中她摔下马,磕在碎石上。结痂的痕,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殷红。
她一直替他守着。
可那人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肯。
李昌仪慢慢松开了袖口。这个动作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高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牢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狱外自由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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