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个蠢货?

        呵、一个聒噪不肯承认自己被玩得稀巴烂,一个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榜样,自然也无法接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样最好了,真正的宝物现在就坐在他腿上,对他的这幅身躯还有着强烈的兴趣,手正搭在他低劣不堪的地方,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爸爸现在不是正在犯骚病吗?”像是不满于唐嘉玉这片刻的走神,唐念并拢五指对着他的奶子抽了上去。

        “嗯啊...宝宝、宝宝...唔...”唐嘉玉被抽得身子向上一挺,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爸爸真是...”唐念将他下身的西裤扯开,瞥一眼被巴掌刺激到已喷出一小股浊液的鸡巴,“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偷偷去了呢?”

        这话讲得实在是太没道理,但唐嘉玉现在哪还想得起别的东西?光是死死压抑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就已占据他大部分心神,大脑早已宕机,在分辨出唐念语气中蕴含的一丝不满后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开口。

        “是、是爸爸的错...唔...是爸爸没做好、没让宝宝玩尽兴...宝宝想要怎样惩罚爸爸都可以...爸爸全部都接受、宝宝...”

        男人像是极度没有安全感,脸不住想往她怀里钻。

        原本半勃的性器这下坚硬如铁,唐念细细回想着自己好像在小世界中对这处确实颇为冷待。包厢内的灯光昏暗,不知唐嘉玉进来前和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一直没人进来服务上菜。

        唐念起身:“那爸爸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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