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仕玉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腹卡在她七寸两侧,力道JiNg准到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受伤疼痛。
“笨。”他低声道,手指挤压伤口又挤出不少血,“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你在怕什么。”
血的香气太过霸道,余唯一面想逃,一面蛇信再次伸出,又卷走一滴血。
然后又是一滴。
慢慢地,孟仕玉感觉到掌心的小东西终于不再挣扎,而是在他指间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T1aN舐着那道伤口。
他垂眼看着,目光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小蛇吃血很慢,像是吃饭不专心,总会突然抬一下头,吐出信子探测一下孟仕玉的情绪和反应,察觉到他没有恶意,甚至莫名带着一种余曾经对自己的情绪时,蛇躯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继续进食。
每吞几滴余唯就要停下来消化片刻,身T里的灵气在缓慢地流转、融合。
她没有过这种经验,但身T的愉悦告诉她,这是好事。
孟仕玉就这样耐心地托着她,没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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