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血少,几乎十指都扎了一遍,才攒够这勺血。
而她只扎了一滴下来,混在里面毫无存在感。
有了前面高大师的阵眼封神说法,余唯没有半点质疑这不公平的情况。
焚香净手,祷告下笔。
一张三分之一巴掌的符,高大师画了半天,画的途中还汗流满面,手都在隐隐发抖,好似真的极为艰难。
余唯一个正经社会好青年,没见过这阵仗,被唬得不轻。
最后,高大师白着脸,将符箓递给她:“贴于膻中x三日,不再渗新痕,就算事成。”
“那中途是不是不能碰水洗澡?”余唯突然问道。
高大师:“…对。”
“多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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