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舒服吗?”

        余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只能委屈地哭出来,肩膀一cH0U一cH0U的。

        她隐隐约约有种直觉,孟仕玉在床上的风格和梦中的他很像,甚至宛如同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可她不敢相信。

        一个是真实的人,一个是她无理由的幻想臆梦,怎么会一样呢。

        也正是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一直在恐惧和他真正x1nGjia0ei。

        尤一凡问她夜生活的时候,她借口说进度太快了暂时不想做。

        但实际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孟仕玉脱了衣服、cHa进去后就会变成那个噩梦。

        孟仕玉揽着她,摘下水淋淋的跳蛋丢到一边,大掌覆在花户上,时轻时重地r0u压,用这种方法帮她缓解过激快感后的落差空虚感。

        “今天想做吗?”

        他在她耳畔轻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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