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到家了。
整个客厅飘着很浓的酒味,像有人把一瓶烈酒打翻在地毯上,白易水把保温袋放在玄关鞋柜,换上拖鞋,脚步声尽量放轻往谭一舟那边走去。
男人b昨晚更狼狈,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垂在地板上,皮鞋没有脱,西装外套皱巴巴裹在身上,领带都歪到了锁骨的位置,他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小片x口,皮肤被酒气熏得泛红。
眼镜歪歪架在鼻梁,眼睛闭着,眉头微蹙,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白易水忽然觉得,谭一舟像一件被主人不小心遗落在别人家的行李,沉默占据着这片空间,但并不属于这里。
男人手指蜷着搭在沙发边缘,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袖口扣子系着,因为扭动袖口已经蹭上去一截,露出小寸手腕,腕骨突出,上面青sE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又走近一步,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动,应该是睡熟了,呼x1很重,浓烈的酒味从唇间溢出,头发有些乱,额前碎发遮住额头,此刻的谭一舟难得一见露出疲惫的身T。
房间里还没来暖,白易水在脑海里挣扎了一会,为了自己的好日子,还是选择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她把毯子展开盖在谭一舟身上,男人的腿还垂在地板上,她也不管,反正喝多的人有个窝睡就行。
临回屋前,她又看了他一眼,镜框腿刚好压着谭一舟太yAnx,看起来就不舒服。她犹豫着,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把眼镜从男人脸上取下。镜腿从耳朵上滑过,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没有醒。白易水把眼镜折好,放在茶几上,没再做什么动作。
她留了玄关那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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