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你冷静一点…”男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皮带越收越紧,紧紧压迫着气道。
谭一舟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他松开了皮带,自嘲着问白易水,“我的问题有这么难回答?”
很难。白易水一步都迈不出去。
白易水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y的东西抵在腿心。她低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K子已经解开。那根东西直挺挺翘着,顶端涨得发紫,青筋盘虬在柱身上,b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她光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小腹在cH0U痛。
“不——唔!”
谭一舟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掐着她的胯骨,对准那个Sh得一塌糊涂的x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白易水感觉身T被彻底贯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x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每寸内壁都被迫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顶端gUit0u边缘是挤过她的每道褶皱,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碾过她最敏感的软r0U。
他顶到了底,囊袋重重砸在白易水Tr0U上,也在争先恐后往里塞。
nV人脚尖够不到地面,整个人被他钉在那根东西上,身T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两个人连接的rguN上。
他太大了,g0ng口被撞得发酸发胀,白易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变成一种让人想吐的眩晕。
她用手推他的肩膀,整个人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出去……你出去……”白易水声音在发抖,从嘴唇和牙齿甚至到舌头都在抖,连带着声音本身也变得支离破碎,“太大了……谭一舟……你太大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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