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三言两语,就叫来人把贺文轩给“请”了出去,名曰其名,他要是坐了这个位置,其他同学坐哪儿?尽管今天的讲座前面还要大半位置是空出来的。
少了这么个招人烦的东西,裴执的视野和心情都开阔爽朗了很多,有一搭没一搭地托着下巴跟坐在前面的温茑聊天。
温茑不想跟他说话,但也不敢下他的面子,只时不时“嗯嗯”两声,权当做回应。
后面有老师把他叫走,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把烦人的情绪挂在嘴边,裴执也不耐烦地“啧”了一下,然后起身走了。
坐在后排位置的,就只剩下温茑和言星辞。
“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言星辞忽然出声。
他今天照旧穿着一身黑。
腿挺长,要一直收着才不会把脚伸到温茑前面去。脑袋上戴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黑sE的立领外套,拉链同样拉到了顶,将修长白皙的脖颈掩盖在里面,只露出他的嘴唇和下巴。
像个躲在暗处的x1血男鬼。
很低调。
薄薄的皮肤白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