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手一抖,玉梳险些落地。

        她匆忙起身,刚迎到殿门处,便见帝俊独自走了进来,身后并无随侍。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件玄sE绣金龙的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不必多礼。”帝俊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常羲,握住她的手时眉头微蹙,“手这般凉,可是今日受寒了?”

        常羲垂下眼睫:“许是在马场吹了风,歇息一晚便好。”

        帝俊拉着她到暖榻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sE:“伏羲说你受了惊,朕心里总放不下,才想着过来瞧瞧。”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角,“往后若不想骑马,不必勉强自己。你本就T寒,该多在g0ng里静养才是。”

        这般温柔T贴的话,却让常羲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她别开视线,不敢看帝俊的眼睛:“让陛下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你这般说,倒显得生分了。”帝俊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你我何必言谢。”

        常羲靠在他x前,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帝俊的、清冽如松雪的气息。这本是她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味道,可此时,心底却莫名地浮现出另一道气息——那是伏羲身上灼热的yAn炎之气,混着q1NgyU蒸腾时的汗味,霸道地烙在她记忆深处。

        “常羲?”帝俊察觉到她的失神,“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常羲忙收敛心神,转开话题,“陛下今日去西山巡视,可还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