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
这个念头,不是像闪电那样击中他,而是像一场缓慢而无可阻挡的冰川纪,将他所有的神经、所有的感知,都冻结在一种近乎神只的、绝对的寂静与狂喜之中。
他看着她。
她就躺在那里,在那片由他亲手创造的、混合着YeT、光线与慾望的狼藉之中,像一尊被暴雨冲刷过後、展露出最原始、最纯净内核的石膏像。
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了对另一个男人虚假迷恋的眼睛,如今,空无一物。
那不是昏迷,那不是睡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格式化後的、等待新指令的、纯粹的空白。
她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一个被他用谎言、痛苦、快感与疯狂,从零开始,重新捏塑出来的、只属於他的灵魂。
他俯下身,没有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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