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马上就要被填满的感觉催促着薛药,让他再也顾不上礼义廉耻,“要你……要你……”

        薛药皮肤上都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细密汗水,这让他的红唇里,终于吐出了最为淫靡的话语来,“操我……阿瑞,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听薛药这么说,就算秦瑞是柳下惠,也是忍不住的。

        更何况他不是,他还肖想了身下的人多年,于是他当即一个挺身的,进入了薛药的身体。

        说是进入了,但其实只进了一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他的性器实在太大,薛药那里又过于娇小……这还幸亏他之前用唇舌和手指,玩了那处许久,已经将那里玩得松软了,不然估计连这都进不去。

        “啊……”薛药忍不住叫了一声,是疼的,可他咬了咬牙,“撑……”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薛药就算再不人道,也不可能让秦瑞出去了。

        于是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开口,“你、你快一些……”

        而秦瑞看着脸颊红晕都褪去了的薛药……他确实不可能出去,他怕出现什么变故,因此今日一定要得到薛药。

        但他也不想真的伤到对方,于是他起身,双手握住对方大腿,将那里分得更开一些后,看着被自己性器撑到极致,只剩一层几乎透明薄皮的入口处,以及上方那颗肿胀可爱的肉珠,对着薛药开口,“母亲,你自己玩一玩阴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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