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这样起不来啊。”男孩的双手仍牢牢地被绑在脚踝处,艰难的支起身变成跪姿,忍受着水流冲击着肛口的感觉,却发现自己是不论如何让都站不起来的。

        “小狗怎么能直立行走呢,快点去厕所啦。”男人命令道。

        “可是...这样怎么去啊?”男孩尝试着移动自己身子,可腿每往前动一下就难免会蹭到自己的小屁股,弄得那个小肛塞不断搅弄着自己的肛口,便意越来越强烈了。

        “你这不是能动的?”殷然轻轻地用脚踢了一下男孩的小屁股,弄得天天急忙往前挪了几下。

        “你别踢...我自己走好了...”可怜的男孩只得乖乖的一下下向前挪去。

        “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对了,狗狗得有个绳子牵着啊。”男人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却没有栓到天天的项圈上,反而蹲下把绳子一头的细绳在男孩小肉袋根部绕了几圈,又用剩下的在软掉的小蘑菇头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下好了。”男人牵起绳子,拉了拉,“快点哦,不然一会你要是忍不住拉在这里我就不收你了。”

        “恩...恩...”男孩的小东西因为充血和细绳不断地摩挲很快又挺立了起来,刚才那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再一次主导了天天的小脑袋。

        “这孩子真是敏感啊。”一旁的杨光察觉到努力向前移动的天天的喘息中又带上了丝丝甜腻的欲望,感叹道,“第一次就这样,你还真是捡到宝了。”

        “身体敏感只是基本。”殷然抖了抖手里的绳子,弄得天天又是呻吟不断,“心理上就不知道了。”

        “知足吧你。”杨光回了一句,坐到了床上看起了电视,旁边一张床上小书已经把小竹扒到只剩下了双袜子,正式开始滚床单。

        对于天天来说,这十几步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长过。等他的膝盖好容易触到卫生间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全身上下已经是汗津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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