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简随安洗完澡,她今天没去客房睡,而是去了宋仲行那屋,她说:“我对孩子的母Ai也是有个限度的。”况且家里还有保姆,孩子也乖得很,晚上不怎么闹。
她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过房。
宋仲行合上文件,眼神掠过她。
她一边扯被角,一边说:“老在那边陪他睡,我腰都快断了。”
她笑了笑,窝进他怀里,和之前一样,枕在他的肩膀上,又在为昨天晚上的事道歉,说她情绪太激动,说得太过分。
她伸手去m0他的脸,动作小心,眼神都是柔的。
“我感觉你对我挺好的。”
“给我吃给我穿的,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衣食住行你样样都替我C办好,我只用陪你睡觉、哄你开心就好了。然后现在还给你生了个孩子……”
她说到这,笑了下。
“那么算的话,我也应该知足长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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