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位置上,刚刚,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走,他也没有拦着。
他还能拦什么呢?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场自己亲手点燃、又无法扑灭的大火。他确确实实是毁了她,也被她的灰烬反噬了自己。
他那几天回家,总是要在她睡着后,慢慢地靠过去,动作很轻,伸出手,指尖在她的额前停了一下。
然后,极轻极慢地,滑过她的鬓发、颈侧,缓缓的,将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有他无法弥补的,却也是他带来的痛苦。
他忽然想叹气,心想,如果他真的聪明,也不会让她哭成这样。
门又打开了。
“哐——”的一声,简随安推门而入,劈头盖脸就是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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