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正中靶心。
简随安心口一紧,又慌慌张张低头,去理那盆花,吞吞吐吐道:“也不是那个意思……”
宋仲行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她的指尖泛凉。
“没怪你。”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只是有些事,不应该由你来为难。”
下午的风有点黏,也许是要下雨的原因。
简随安的头发粘在脸颊,被宋仲行拨到耳后。
她顺着他的食指,指节,手腕,一点点往上看,望向他。
然后,她靠在他的怀里,没有再说话。
他的怀抱,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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