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得像夏天的空气——Sh热、乱、没出口。

        可“弟弟”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

        不是浇灭了火,而是把火困在皮肤底下。

        宋持那几天常常找简随安,周末、或者是她下班之后。他同简随安说了,是下周的飞机。

        她安慰他:“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发邮件,写信。”

        宋持好想告诉她,不用发邮件,不用写信,也不用打电话了。

        因为他马上就能一直待在国内,能一直待在她身边了。

        可他又忍住了。

        因为……这是一个惊喜。

        白天,除去和简随安待在一起的时间,剩下的空余,他要去四处走走,也在观察——北京,他出生的地方,他长大又离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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