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小,叫他“叔叔”的时候,他心里那点怜Ai是纯净的。
而现在,她病在床上,
那份怜Ai早已混杂了yu念、罪孽、掌控、权力……
两个人的界限全然模糊了。
他也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
她从来没真正变过,她一直在长大,也一直在那个叫他“叔叔”的年纪里。
而他,却走得太远了。
于是,他又靠近一点,几乎是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知道,是我不好。”
春节后,他便闲在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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