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压根儿没注意。
直到“哗——”的一声,被子被掀开。
简随安抱着手机,一脸懵的看过去。
灯已经被打开了,幸而宋仲行挡着灯光,她才没被刺得连眼都睁不开,但是很明显,现在最严重的不是这个。
简随安熬夜被他当场抓包,心虚得不行,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还不睡。”他问。
简随安支支吾吾地解释:“下午……单位睡过了。”
可她又反应过来,这不明摆着是招供她消极怠工嘛。
于是她就更心虚了,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不敢看他,小声:“要不我再给你泡杯茶?”
她想赶紧逃离现场,给自己找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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