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薇迪登门道歉的时候警探季改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列了好几条违规说是要寄给余火团的长官讨个说法。季改用手压着信封,问:“你们许队长哪去了?”
薇迪:“这个……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季改:“除非是你们许队在外头牺牲了不然她别想躲过去。”薇迪向后靠,挠挠额头,用手掌遮住了眉眼。她藏在手掌下的双目中露出难以消解的厌恶,等她放下手时又是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她说:“我真的不清楚的,您看看……狼兽的事……?”
季改盯了她半天,盯得薇迪不安地缩缩脖子心虚得直躲目光,她才冷笑一声说:“你们那个旗官叫陈庭君对不对?这位大人最近好活跃啊在南坡镇里忙前忙后的,听说是找到了一个能证明你们许队清白的证人。你们怎么能确定这位证人是g净的呢?”
她的语气就是在威胁,像是在说你们找到的证人她们已经心里有数了,或许还可以对证人下手。
可是薇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薇迪在心里狂薅头发——天姥姥!我啥都不知道啊啊啊!
“啊……这个……警探,我嘛……这次来就是来为艺术家们的事来向您道歉的。别的,呃……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很抱歉……”
季改真的受够了这个薇迪像是个滚刀r0U一样,她不怕面对聪明的人,也不怕面对厉害的人,她真的对这种拍也拍不扁切又直滑刃的人没办法!耐心快没有了,季改一拍桌子呵斥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当庭g0ng大人是什么人?国有国法,就算是余火团也没有特权,我将依法将你羁押,请你的长官过来保释你吧。”
“哎——?”薇迪惊得直接站起来,下一秒门外冲进来几个警员直接给她扣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过来道个歉怎么就被羁押了?
警员得意地问:“是不是现在就去通知陈庭君过来赎人?”
季改摆摆手,说:“这种小事最多把薇迪关过夜叫陈庭君有什么用?让她笑话我么?”警员问:“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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