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年猜到他要说什么，在王羽扬开口之前打断道：“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不能太久。在我的计划里，有你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甚影响。但我还是期待和你共事。”
说罢，康瑞年递了张名片给他，名片上除了一串电话号，其他什么都没有。
“想好了联系我。”
话都让这老头替他说完了，王羽扬默不作声地接过名片，揣进了兜里。
“去哪个球馆，我让人送你。”康瑞年好心道。
王羽扬连忙摇头摆手说不用，然后跳下车一溜烟儿跑了。
说白了，康瑞年这番话，还真让王羽扬有点心动。
这是他第一次被当做一个能扛事儿的成年人对待，在黑莲会那没享受到的尊敬，却在康瑞年这里得到了。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王羽扬确实更愿意投靠那个小老头子，而不是不把他当人的吴成钊。
区区十万填补不了他对那个人的恨，也无法买通大脑，劝自己那些事都不存在。
王羽扬知道，没有他，康瑞年也有的是办法和手段对付吴成钊，自己加入不加入都没区别。但话又说回来，像和短剧里那样爆炸无敌爽的复仇机会好不容易降临在他头上，一想到吴成钊那个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被逼到穷途末路后不得已跪下向他求饶，舔着他的脚忏悔并求他放自己一马的时候……也太他妈的爽了。
王羽扬想着想着就嘿嘿笑了出来，兴奋得路都不看，差点踩到路边一大泡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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