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点点头,这点她倒是很认同,以前还有她和睿睿,老太太还能缓冲,现在只有自己跟儿子,那老太太可不是好伺候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老歌,声音不大,但却是耳熟能详的老歌。
“睿睿……”李琪瑞开口,又停住了。
“他在英国很好。”苏晚说,“学校不错,老师也负责。我也去英国待产,到时候也好就近照顾他”
李琪瑞放下心,还想问什么,想想自己这些年对睿睿的关心根本不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关心。
苏晚像是知道他想什么:“据说睿睿划船很有天分,有人引荐要加入划船队他还不肯”
“为什么?”李琪瑞焦急,一把抓住苏晚的手,又立刻松开“抱歉一时情急”。
“小事,他怕我不同意。”苏晚笑了一下,“他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先想到我。”
李琪瑞沉默了很久。“你把他教的很好。”他说,“我也什么事都先想自己。”
苏晚看着他。
“当年救你,不是纯粹的好心。”李琪瑞的声音很低,“我知道你是谁苏敏的女儿,我知道你爸虽然进去了,但人脉还在。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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