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爹总跟娘吵架,摔锅砸碗,发了好大的脾气……也不再疼我,宠我……那天,爹爹突然又对我笑了,说要带我去西郊的河滩钓鱼。我好高兴啊……可到了河边,我刚一蹲下……”
阿元声音蓦地拔高,变得尖细刺耳,宛若濒Si的野猫,“他就从后面狠狠一推,把我推进了水里!我挣扎着喊爹爹,可他却只是站在岸上冷冷地盯着我,眼睁睁看着我沉下去……姐姐,好冷啊!河水好冷啊!”
随着最后一句凄厉的尖叫出口,屋里防风的烛火都被这GU汹涌而出的怨气激得剧烈摇晃,几yu熄灭。颜谨也被震得头皮发麻,连忙安抚:“阿元,你先别激动……别激动……你放心,姐姐会帮你的,不会让你Si得不明不白的。”
阿元怔怔望着她,猩红的血泪渐渐止住。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青紫的小指,“拉钩……”
颜谨碰不到他,只能虚虚地和他g了一下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待看着那抹瘦小的Y魂消散而去,颜谨再次掩上门,一颗心沉重得犹如坠了千斤巨石。而后她将事情告诉给了爹娘,且问问爹娘有什么好主意能帮到阿元。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父亲杀害自己疼Ai的儿子呢?”颜谨皱眉提出自己的疑惑。重男轻nV的人她见过不少,但阿元是男孩,还是向来受宠的孩子。
“人活一辈子,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图几个东西,钱财、脸面、nV人。”父亲从一个男人和父亲的角度做出了自己的推测,“h家的豆腐坊虽算不上日进斗金,但在咱们这条街上也是衣食无忧,不至于为了几两碎银子去弑子。除了钱财之外,便只剩下脸面和nV人。能让一个父亲杀掉亲儿的,最有可能是,h豆子发现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会吧!h嫂子向来本分,不像是那种水X杨花,背夫偷汉的人啊!”颜谨不信。
一旁始终拧着眉头的颜母听到此处,突然想起什么,cHa嘴道:“诶?老头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来。之前我曾听人说起,常看见h嫂子往一处僻静院落送豆腐,每次都要在里面待上大半个时辰才出来。当时不过是与人闲聊,大家都没放在心上,毕竟h豆子家豆腐做得好,忙的时候,h嫂子也难免要亲自去各家酒楼、饭馆,或是大户人家送豆腐,偶尔多停留一会儿也正常。可若真像你爹猜的那样……这事,兴许是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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