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继续往外走,袍角扫过门槛。

        正厅离她住的院子并不远,穿过一道月洞门、绕过一道抄手游廊便到了。

        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仆役,远远见了她,都垂首避让到路边,等她过去了才继续手上的活计。

        司马yAn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这府里的人对她,或者说,对这具身子从前的那个世子,似乎又敬又怕,除了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也是,一个结Y婚的世子,哪怕京城百姓不晓得,家宅里的佣人还是多少会嚼舌根。

        正厅已经到了。门大敞着,里面已经坐了人。

        司马yAn在门口略站了站,飞快地扫了一眼厅内的情形。

        上首坐着一对中年nV男,nV子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端正,穿一身藏青sE的锦袍,周身的气度沉凝稳重,应当就是宁安王。她身旁的男子容sE甚美,眉目间带着一丝与司马yAn此刻这张脸相似的英气,看着约莫三十五六岁,穿戴极其华贵,应当是王妃,她的父亲。

        下首两侧分别坐着人。左手边第一位是个年轻nV子,b她此刻这具身子瞧着略大几岁,眉眼端庄,坐姿笔挺,手里捧着一盏茶却不喝,只是安安静静地垂着眼。右手边是个稍小些的姑娘,约莫十四五岁,生得圆脸大眼,正偷偷朝门口张望,见司马yAn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再往下还有一两位,瞧着面生,大约是侧妃或者其他亲眷。

        司马yAn迈步跨过门槛,不疾不徐地走到厅中央,依着方才丫鬟教她的规矩,朝着上首的宁安王和王妃行了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