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驶过高速匝道，前方的路牌上，赫然标注着“S市”。林麟以谈论天气的口吻问他：“你家，还是我家？”
“我家吧，东西用着顺手。”何麒刷地一声合上报纸，“你开累的话，下个服务区换我。”
“嗯，没事。”
白冉冉突然想起，两个哥哥都各自威胁过要一起操他。他们现在话里的有这个意思吗？他心下一阵恐惧。
但二人的话题很快转向工作——林行舟意识仍不太清醒，家族成员多数推举林昭明上位，包括权力核心外的林一澜。但星悦的高层对林昭明的管理风格抱有怀疑，持反对意见。其中这些人又分裂为两派，一派以何婉仪为首站在何麒身后，另一派则支持从外围家族中提拔更有资历的继任者。
“你敢信，他们连顾家的小儿子都提名了，他小时候跟在你屁股后面跑，追着要你喂饭。”
“哈哈。”林麟笑了，“有这么一回事？那我跟他讲讲，让顾家表决的时候投你。”
“他才几票，你帮我把银杉资本的陆家搞定就谢天谢地了。”
说到陆敬川，白冉冉感到踩在肉棒上的皮鞋又碾了碾，他咬紧嘴里的碎肉，透过层层雾气，从眼皮下方仰望何麒。一个脆弱而破碎，可怜巴巴的表情。何麒应该还不知道陆敬川私下找他的那一次，奇怪的是林麟也没有说。他讨好地挺直胸膛，那枚被暗色金属钉穿过的乳孔还有些红肿。
两根手指铁钳一样捏住脸颊肉，迫使他的嘴像金鱼一样鼓了出来。一个耳光不轻不重扇下，何麒歪着头看他：“你再咬嘴巴试试看？你是我的奴隶，敢损坏我的东西？”
“冉冉总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没有做明星的自觉。”在前面开车的林麟附声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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