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光昏黄而静谧,只有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的单调声音。林执鸥坐在书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文学概论》,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透过镜片,看似专注地盯着书页,我走到他身边,故意将上半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角度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道题……”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笔尖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叉,然后悄悄回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林执鸥。

        林执鸥放下书,我们目光相会,他仿佛知道我在玩什么新游戏。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庞,竟然真的凑到了我的腿间。他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泥泞不堪的缝隙,开始虔诚地舔舐。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笔差点掉落。

        林执鸥一边卖力地清理着我的爱液,一边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讲解一道复杂的微积分题:“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你现在的分泌量已经超过了正常阈值,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处于一种高能激发的状态。作为你的骑士,我有责任帮你释放这种过剩的能量,以确保你身心平衡。”

        我差点笑出声,这男人真是疯了。他用这种一本正经的“正能量”话语,做着最下流的事情。他的舌头灵活地卷曲着,专门对着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打转,每一下舔舐都伴随着轻微的吸吮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哥哥……”我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装作不懂的天真模样,“家里有鬼哦……你听,墙角好像有声音。”

        林执鸥并没有因为我的胡言乱语而生气,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书堆上:“既然你觉得家里有鬼,那哥哥就帮你做个‘全面体检’,看看这所谓的鬼,究竟藏在哪里。”

        他单手轻轻拨开了我早已湿润不堪的大腿内侧。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那种被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感让我浑身颤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别动。”林执鸥低声命令,语气平静。他伸出食指,蘸取了我腿间泛滥的淫水,然后缓缓探入我的阴道入口,用手指腹轻轻按压着我的阴道口,感受着那层紧致肌肉的痉挛与收缩。

        “看,”林执鸥抬起头,眼神专注得仿佛在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你的阴道壁正在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这是因为性兴奋导致的血管扩张。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充满了高压蒸汽的锅炉,随时准备爆炸。”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享受着他的摆布。林执鸥的第二根手指缓缓插入,直到指节都没入。他开始在阴道内缓缓画圈,指尖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很多人以为潮喷只是尿失禁,这是一种极大的误解。”林执鸥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讲课般的语调缓缓说道,仿佛在讲授一堂生动的生理卫生课,“潮喷的本质,是斯基恩氏腺Skene''''sgnd受到强烈刺激后分泌的大量液体。这个腺体位于尿道海绵体中,也就是俗称的‘G点’。当它受到足够频率和压力的刺激时,就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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