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下沉重而精准的撞击之後,她眼神里的怒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了。那份倔强的防线,在无休无止的、来自体内最深处的快感冲击下,被轻易地瓦解。她的瞳孔开始失去焦点,视线变得涣散起来,不再能准确地锁定在他脸上,而是空洞地、茫然地望着他身後的天花板。眉心的川字纹也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承受着过於强烈的刺激而显得有些痛苦的、迷离的神态。她的嘴唇不再紧咬,而是微微张开,一连串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嗯……啊……不……」

        这副样子,像极了意志在与身体本能做着最後的搏斗。韩枫看得性起,胯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他看到,随着自己愈发凶猛的抽插,她空洞的眼神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光。那是一种奇异的、混杂了泪水和情慾的迷蒙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喝醉了一般,充满了一种诱人沉沦的媚态。她不再扭头躲闪,视线开始无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脸。每当他低下头,她的目光就会下意识地迎上来,然後又慌乱地移开。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不再是发出破碎的呻吟,而是变成了无法自控的、高亢的娇喘。她甚至在某一次深吻结束时,无意识地、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色情到了极点。它像一个信号,标志着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失守,身体的慾望完全压倒了理智。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几乎要在这灭顶般的冲击中昏过去时,韩枫却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凑到她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一种极低的、带着恶劣笑意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

        「妈,我……想……射……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丁婉混沌的意识。

        射……他要射了?射在哪里?射在我……身体里?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那是一种比被侵犯本身更甚的、来自血缘禁忌最深处的恐惧。「不!」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她疯狂地摇着头,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发出「悉索」的声响,「不行!萧昊!绝对不能射在里面!不行!」

        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样子,韩枫心中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恶狠狠地碾磨了两圈,惹得她又发出一阵失控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