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
丁婉彻底愣住了。她被他操干着,却又被他亲吻着。身体最私密的两处入口,被同一个男人,被她的儿子,同时占据。那种极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亲密与禁忌,像一道雷电,狠狠地劈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战栗,席卷了她全身。
与此同时,那根一直静止不动的肉棒,在她因为这个吻而全身痉挛、甬道紧缩的瞬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沉、更加黏腻的抽插。
他们就以这样一个怪异而色情的姿势,一边唇舌交缠,一边肉棒相接,将这场母与子之间的乱伦,推向了更加胶着、更加无法分割的深渊。
那个吻,像是在一片烧得滚烫的铁板上浇下的一瓢冷水,激起了更浓烈、更呛人的白雾。丁婉混沌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搅得天翻地覆,而身後那根肉棒配合着唇舌的搅动,每一次深顶都像是在为这场禁忌的交缠敲下沉重的鼓点。
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复杂而猛烈的夹击。在又一次凶猛地撞击到子宫深处时,一股强烈的、熟悉的痉挛感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啊——嗯!」
她没忍住,又一次被干高潮了。
不同於之前的喷射,这一次的潮水来得更为凶猛持久。温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她甬道内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喷涌而出,将韩枫的腿根和她自己的臀腿都打得一片湿热。在高高束缚住的双手之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绷直,像是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死去又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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