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对峙。

        时间在狭窄的车厢内被拉扯得异常漫长,空气彷佛凝固成了胶状。丁婉就那样趴跪着,将脸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真皮座椅里,用沉默来表达她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抵抗。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一动不动,像一尊任人宰割的石雕,只有那因为急促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背脊,泄露了她内心那早已翻江倒海的恐惊。

        她能感觉到,那根属於她儿子的、坚硬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的脸颊旁。那股浓烈的、混杂了汗水与荷尔蒙的雄性气味,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此刻身处的是何等荒唐而绝望的境地。她迟迟不肯低头,不肯张嘴。她不想,她真的不想再顺从他了。哪怕只是一秒钟,她也想守住自己那点已经被碾得粉碎的、可怜的自尊。

        韩枫跪坐在她身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最後一丝玩味的笑意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潭般的沉寂。他在等。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一秒,两秒,十秒……

        丁婉的沉默,显然耗尽了他最後的耐心。

        他忽然动了。

        他没有再用言语去逼迫她,而是直接越过她的身体,开始在狭小的车厢後座上翻找起来。他拉开储物格,翻动着座位下的杂物,像是在寻找什麽东西。

        丁婉感觉到他身体的移动,心头那根名为恐惧的弦猛地绷紧了。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似乎在寻找一根线,或者一条绳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他想干什麽?他……他又想……像昨晚在床上那样,把我绑起来?!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昨晚被自己的睡裤捆住双手,高高吊在床头,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被肆意侵犯的画面,猛地冲进她的脑海。那种完全失去控制、任人宰割的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