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仰头看他。他应该有一米八八,她的目光细细地跟他对上,没有躲,闪着不服输的光:“别人有项目,我没有。别人有机会犯错,我连犯错的位置都没有。您刚才说我没有经验,没有模型能力,没有行业判断,这些我都认。可是如果我一直坐在打印区旁边改格式,我也永远不会有这些东西。”

        她还是那副清冷样子,只是她的倔劲在程砚礼眼里,实在浅薄。

        “你把没人派项目,理解成公司在耽误你?”

        “不是。”岑年立刻说,“我没有觉得别人欠我机会。我只是想知道,在您这里,我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不算浪费名额。”

        这句话b刚才那一连串解释直接很多。

        程砚礼看她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带着审视意味。

        岑年站在那里,背脊挺得很直。她脸sE不算好,眼底也有被刺痛后的僵y,可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再试图把每句话说得漂亮。

        倒是b刚才顺眼。

        至少不像在交一份提前背好的答案。

        程砚礼问:“你觉得我为什么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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